第二天晚上,京圈有一场重要的慈善晚宴。
我本来不想去,但这次晚宴的主办方是我母亲生前的挚友。
我必须去露个脸。
刚走进宴会厅,我就察觉到了周围异样的目光。
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“就是她吧?死皮赖脸缠着谢少,结果在盲选上被当众打脸。”
“谢少选的明明是沈微澜,她还死活赖在谢家不走。”
“真是不知羞耻,替身就是替身,正主一回来就原形毕露了。”
我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。
大厅中央,谢泠修一身西装,身姿挺拔。
沈微澜挽着他的手臂,穿着一条红色的晚礼服。
更刺眼的是,她的手腕上,戴着一只用金线修补过的羊脂玉镯。
金镶玉,把昨天摔断的痕迹掩盖的严严实实。
谢泠修居然真的让人连夜把镯子修好,戴在了她的手上。
沈微澜看到我,立刻拉着谢泠修走了过来。
周围那些记者和媒体人瞬间蜂拥而至全都围拢上来。
闪光灯疯狂闪烁。
沈微澜面对镜头,露出一个温柔又大度的笑容。
“大家不要误会笙笙。”
“她是我最好的朋友,这几年我不在国内,多亏了她照顾泠修。”
“虽然盲选上泠修认出了我,但只要笙笙愿意,我随时可以把泠修身边的位置让给她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沈微澜三言两语,就把我定性成了一个趁虚而入、死缠烂打的人。
而她自己,则是那个宽容大度、为了友情委曲求全的人。
记者们立刻把话筒怼到了我脸上,各种尖锐的问题纷纷抛出来。
“余小姐,请问你真的是沈小姐的替身吗?”
“你霸占了谢少这么多年,现在正主回来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退出?”
“你昨天故意摔断谢家主母的玉镯,是出于嫉妒吗?”
我看着谢泠修。
他站在沈微澜身边,眉头微皱,却没有半点要替我解围的意思。
甚至,他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