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走到我身侧,没有碰我,只是替我挡住了身后那道狼狈的视线。
“发布会很成功,晚上想去吃什么庆祝一下?”
我转头看向他,眉眼舒展。
这些日子,他从不追问我和谢泠修的过去,也从不用怜悯的眼神看我的手。
他只是把最好的团队交给我,把最安静的研发室留给我,然后告诉所有人。
“余笙不是谁的附属品,她是沈氏的首席研发顾问。”
这句话,比任何安慰都管用。
“城西新开了一家私房菜,去试试?”
沈砚笑着点头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我们并肩朝外走去。
身后,谢泠修还站在垃圾桶旁边。
那束枯玫瑰静静躺在里面,花瓣碎了一地。
他哑声喊我。
“笙笙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我没有回头。
这句话,我听过太多遍了。
可惜,不是每一句我错了,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。
更不是每一场迟来的深情,都值得被原谅。
走出大门时,阳光落在我的手背上。
我的手依旧僵硬,再也不能灵活的握住滴管,也不能亲手完成一支完整的香。
可我已经不再害怕。
我的手废了。
但我的脑子还在,我的嗅觉还在,我的骄傲也还在。
我曾经以为,爱一个人就该把自己剖开,把红绳缝进血肉里,把疼痛伪装成心甘情愿。
后来我才明白,那不是爱情。
那只是我亲手给自己套上的枷锁。
后来,我偶尔听到谢泠修的消息。
他彻底疯了。
每天在京市街头游荡,手腕上缠满一圈又一圈红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