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在京市街头游荡,手腕上缠满一圈又一圈红绳。
那些红绳有的发黑,有的还沾着血。
他逢人就问。
“你见过余笙吗?”
“她手腕上有九道疤。”
“我还欠她九根红绳。”
有人觉得他可怜,有人拿手机拍他当笑话。
可再也没有人会心疼他了。
谢老太太也给我打过电话。
她说谢泠修被族老除名,谢家香氛一脉不再由他接手。
她还说,老宅那间冷库已经封了,母亲留下的香谱和香料,都被送到了沈氏。
最后,她哽咽着说。
“笙丫头,你要好好的。”
我看着窗外明亮的天光,轻声回答。
“奶奶,我会的。”
我把母亲留下的香谱重新整理成册。
第一页,我写下两个字。
涅槃。
不是为了纪念谢泠修。
也不是为了纪念那段死去的感情。
而是为了纪念那个在零下二十度的黑暗里,抱着香谱、咬牙活下来的自己。
我不再是谁的未婚妻。
不再是谁的替身。
不再是谁口中懂事、隐忍、可以被牺牲的人。
是沈氏香业的首席顾问,是香水涅槃的创造者。
我是余笙。
这世上最狠的报复,从来不是同归于尽。
而是你还在泥沼里溃烂,我早已在阳光下盛开。